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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gay小说,慎入 || 若风,从此我温暖如初。

来源: 编辑:浙同网 时间:2018-04-24
导读: 1 池塘里的莲花全都盛开了,紫一朵,白一朵,一窝连着一窝,一茬接着一茬,像极了兔妈妈生的一群幼崽,就那么围拢在一起。这火冒冒的六月天里,也不嫌热。天上飘过一片白云,很小一块,还没有小时候手里拿的一串棉花糖大呢!风一会儿往东刮,一会儿往西刮,

一篇gay小说,慎入 || 若风,从此我温暖如初。

1

池塘里的莲花全都盛开了,紫一朵,白一朵,一窝连着一窝,一茬接着一茬,像极了兔妈妈生的一群幼崽,就那么围拢在一起。这火冒冒的六月天里,也不嫌热。天上飘过一片白云,很小一块,还没有小时候手里拿的一串棉花糖大呢!风一会儿往东刮,一会儿往西刮,一会儿朝着我刮。我正坐在这个被莲花香气氤氲着的池塘边,心事重重。我猛地向水面砸下一块石头,一尾红色的鲤鱼惊得越出了莲花池塘,在空中摆了一个尾,咻的一声又落入水里,漾起经久不息的涟漪。真的,我的心,就好像那涟漪似的。

我在等一个人,我在等若风。

他不会来的。因为他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他。但我又抱着一线希望,他或许会来吧?我和他说过,我有心事的时候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这个池塘边发呆。我和他已经六天没有联系了,没有一个电话,没有一个短信。他难道在生我的气?可是,明明该生气的人是我,那天晚上,他把我骂成那样。可是真讨厌,此时此刻我竟一点都不感到生气。

我才不是在等他呢!我只是一个人出来,想要安静的待会儿。一阵初夏的风吹进我的衬衣,把我的左胸膛吹得鼓鼓的,它好像知道我在撒谎,来拆穿我来了。

若风不来找我,我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找他的。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狠狠地将左胸口的风挤了出去,然后在脚边拾起一块比先前更大的石头向湖心砸去,惊起了一条比先前更大的红色鲤鱼。

2

“喂!你别再喝了!”我瞪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男人。

“没事儿,我陈若风千杯不醉!”他笑嘻嘻的说完又猛灌了一口。

“你说,你这是何必呢?为了我吗?”我冷呵呵的冒出这么一句。

“对啊,为了你。”他这样说着的时候,我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。准确的说,我们目光对视了。他胀的通红的脸上挂满了汗珠,好像下了霜的柿子被太阳烤炙了,化成露水的白霜不停的往下流淌着。从额头上,从鼻子上,从下巴上,从不同的地方向下滑落着,他简直成了汗人了。我把目光从他的脸上收回,然后对准了窗外的街道,那里男男女女,来来往往。我知道他还在注视着我。我喝得很少,因为他那一句毫不含糊的肯定的‘为了你’,我想我脸上起的颜色一定被他看在了眼里,当然一齐被捕捉的还有我慌张的心绪。而他呢?喝的那样多,本就满脸通红,再说借着酒劲,不但脸色的变化不得而知,他的心绪我就更加无法捉摸了。

“你醉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我终于还是将目光对准了他。

他没有再理我,将喝完的啤酒罐子一把捏扁,伸手又开了一罐。

……

“那一天晚上,我在你们宿舍底下站了一宿,你都没下来,你就算趴在走廊上看看也好啊!我盯着你411的房间门,连开都没开一下!我站了一宿啊!哈哈哈哈哈!我站了一宿!我站了一宿!陈煜宁,你真是冷血动物啊!“尽管他说的都是事实,并不是胡话,但从他的腔调以及边说边唱的德行来看,我知道他真的醉了。

我抢过他手上的最后半罐啤酒,一饮而尽。“老板,结账!”我喊了一声,这时候,我才发现小饭馆里已经只剩我们两个了。低头一看表,21:59分,还剩一分钟宿舍门禁。

只能开房去了。

从小饭馆到最近的锦江之星只有四五百米远,我们走了十分钟。其实,说走是相当不确切的,因为我抱着他,对,公主抱。但他挣扎呀,一边挣扎一边吐,我右边裤子上面沾满了他的呕吐物,我的左膀子上沾满了他的呕吐物,我的裤裆里沾满了他的呕吐物,对了,还有我的头上。

终于到了宾馆。“开两间?“前台小姐笑着问我。

“一间。”三秒钟后我做了决定。我怕他一个人睡,醉的神经兮兮半夜跳楼都没人知道。

回到房间,我一推,他死人一样倒在了床上。”我去洗澡啦!“说完,我就钻进了洗漱间。

我正打着肥皂哼着歌儿呢,洗漱间门被推开了。一张色眯眯的脸挤了进来,“我尿急了。”他做出十分抱歉的样子解释道。

“憋着!”我几乎是咆哮而出,同时紧张的捂住了下面。

可是人家已经笑呵呵的走了进来,就站在我面前,“你转过去,我要撒尿!“他好像并不是在跟我商量。

”我就不转!你看了我的,我就不能看你的?“我一边说一边转了过去。

“好了没啊,你真的很磨叽诶!“,我不耐烦了,“你是女人吗?”

我转过身去,发现人没了。这时候,我听见他已经在外面唱着歌儿了。

“现在,谁能比我早睡呢?哦~看完日出我又想你了,我知道这样不好,可是没有安眠药,是我太过强求爱情的药效。哦~”他疯了一样,我想他怎么那样高兴呢。同时,一股怒气在我心中迅速升腾。

“你不是醉了吗?”我洗好走了出去,我努力控制住情绪。

“哈哈哈哈,我逗你哒!我!没!醉!”他简直像一只撒泼的狗,在床上一边打着滚一边喊着。

“你骗我?”我的脸已经挂不住了。

“对呀,就是骗你,不骗你你能来跟我开房吗?”他说完又哈哈哈大笑三声,好像一位胜利的将军。

“你以为这样我会跟你上床做爱?”我狠狠地瞪着他,“你指的是这个吗?”

“并没有。”他终于像个人一样坐了起来,不再像条狗。“我想让你知道,就算和我共处一室,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,除非你想,我是想让你知道我是一个可以信懒的人。”他慢悠悠的说道,终于不笑了。

我简直被这个理由逗得哭笑不得。”可你不该骗我啊,就算是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你,也要跟我商量啊。“我知道我像个气球一样就快要炸了。

“跟你商量,你会答应吗?你才不会呢?我们都这么长时间了,你从没有对我打开心扉,你冷的就像一块砖!”他终于委屈地抱怨了,“我知道,你忘不了那个小子,他那样伤你……“

“不用你管!”我使劲全身的力气大吼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我感到精疲力竭,我觉得我一下子掉进了水里,扑腾扑腾的怎样都使不出劲,我在下沉,在下沉,在下沉。“走!走走走!”半响,我痛苦地摆摆手,同时软软的憋出这几个字。

“他伤害了你,是他的错!你何必这样惩罚自己呢?”他气急败坏的说道,这个时候我发现他又像一条狗了,我想起俗话说的狗急了会跳墙。那一刻,我真担心他急了会跳楼。“你不能因为曾经受过伤,从此以后对所有人都冷眼相待啊。”他好像快哭了。

他顺着床沿坐下来,看了我半天。终于拿起地上的脏衣服,经过我身旁,打开门,走了。

我失魂落魄地靠在墙上,一直到鸡鸣。

3

那个伤害我的人,叫江哲。

我们是老乡,一个班,一个宿舍。从大一的第一天起,我们就腻在一起了,那个时候,我们只是朋友。我的感情史和两个女孩子交往过。恰好,他的感情史和我一样。然而,睡觉时候头顶头,下课一起打饭,逃课一起逃课,我们擦出了爱的火花,简直是火星撞地球,一发不可收拾,我们爱上了,连性取向都一起改变了。

所有爱情的到来都很美好,我们的爱情当然也不例外。“那天下午,阳光正好,你穿了一件迷彩服。”我曾这样跟他开玩笑。“那天夜里,空气微妙,你头发上淡淡的烟草味道。”他戏谑的回敬我。

爱情的汽油实在太助燃,我们的爱情之车根本就刹不住。确认恋爱关系后不到一个星期我们就发生了关系。第一次,草草收场,回味无穷。我们抱着睡到天亮。

我们相爱的消息不胫而走,很快便在同学们之中传遍了。人呐,就是这样,越是惊悚的八卦他们越是热衷,越喜欢添油加醋,好像那样就可以让这场大戏更加精彩,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两位主角推上斩头台。

我们遭到了诋毁和侮辱,鄙视的目光处处都有,让我们无处逃遁。我选择面对,江哲选择了逃避。

当某天傍晚他牵着一位女孩子的手从校园这头走到那头,从宿舍走到操场,又从操场走到食堂,像位打了胜仗的将军向世人展示他的战利品,最终他带着她来到我的面前,围上来的还有一大群看热闹的观众,“我们分手吧,”他静静地望着我,“我发现我还是喜欢女人。”

“哦?”我知道自己愣住了,像尊雕塑。我的眼神是呆滞的,我的发声是喑哑的。

“你别再纠缠着我了,要不是你勾引我,我怎么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呢?”他突然转换了腔调。

“……”我的嗓子眼像卡住了什么东西,我一个字也憋不出来,我想起了那个秋风萧条的晚上,我趴在床头看着视频痴痴的笑,你伸过头来,那么突然的就亲了我一口。你现在说我勾引你?

“你不要我了?”我毕竟还没有成为哑巴。

“不要你了!”他嫌弃的回答,这个时候旁边观众们的情绪日渐高涨了。过去我始终搞不懂鲁迅先生为什么会那么鄙视看客,那一刻,我明白了,原来看客那么恶心,可是比看客更恶心的是见风使舵的表演者。“婊子!”牵着女孩走之前,他抛出这两个字,恶狠狠地。

观众们炸开了锅,人声鼎沸。而我的心却失明了,又失聪了,我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。

我知道,江哲是爱我的。可是这个懦弱的男人,他输给了人言,我输给了他。我们的爱情本身并没有输,却已经支离破碎。

一个月后,他和女孩分手。那个时候,若风陪在我身边。

4

当我的“美名”闻名校园的时候,若风找到了我。

“喂,陈煜宁。”那天我正走在校园的大道上,正准备去上晚自习。一个男人走近我,向我打了招呼。

“你是?”,我满脸狐疑,“我不认识你。”我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男人,他脚上蹬一双浅咖啡色的休闲鞋,穿一条水蓝色的乞丐牛仔,一件灌满了风的鹅蛋黄色风衣,右肩上挎着一个卡其色的小腰包。眼睛很小,却灼灼有神地安放在清瘦的脸上,唇很薄色很浅,长着一张韩国欧巴的脸,可惜是略略丑化版的,下巴下几根没有刮干净的胡渣明明晃晃。我愈加确定,这个男人我不认识。

“你当然不认识我”,他笑了笑,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了,“不过今天开始,你就认识我了。”他始终笑容满面,同时向我伸出了右手,“很高兴认识你,我叫陈若风。” 我承认,这个男生的笑容很暖,我放松了戒备心。

“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呢?“,我和他握手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。

“哈哈。全校谁不知道你的故事啊。”他几乎是用调侃的语气说出这话,依然微笑着。

“这么说,你也是来羞辱我的?”我刷的一声抽回我的手,将它们乖乖的插进裤子口袋,顺便送他一个Q Q里那个标准的微笑表情。

“当然不是咯!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笑容里面有了些许焦虑,像一个被大人误解的孩子。他在原地急的团团转,却似乎找不出一句解释的话,终于怪不好意思的来了句,”就是想认识你。“

从那天以后,他每天都会“缠着我”,我们几乎无话不谈了,但我们是普通朋友关系,他喜欢我,这我知道,但我并没有同意。其实第一眼看见这个男孩,我就喜欢上了他。不说喜欢吧,也是满满的好感,我前面说过,他笑起来很暖,像一道阳光,照进我阴暗潮湿的心。我之所以不同意,是因为我总觉得在江哲那里,有什么东西,我永远的失去了,不再来。同时,我曾经义无反顾歇斯底里的勇气已经消耗殆尽。我曾那样渴望爱,那样呵护爱,到头来,被爱情狠狠抽了一鞭,而爱情是我勇气的来源,爱情没了,我怯懦的像一只鼠,也确实是一只鼠,因为我每次过街,总是人人喊打。

“明天我们去月亮山吧,听说那里刚刚添了两只草泥马。“有一天我对他说。

“好哇!”他笑得眼睛更小了。那是我第一次主动约他。

当来到草泥马的围栏前,我俩都傻了眼,又兴奋又笨拙的围着栏转。那是我们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草泥马,果不其然,生着一副同电视上一样的懵逼样,长着一张骆驼的脸,身体却好像一头大肥绵羊,我指着那一头白色的草泥马,拼命的嘲笑它,就像在嘲笑一个呆逼。围栏旁边长着一丛细毛竹,我随手扯来几根,将毛竹伸进围栏,尽管我并不确信他们会不会吃。那个白色的家伙脸上的懵逼相一下子消失了,神情活灵活现的朝我奔过来,活像一头小龙猫。灰色的那一只,眼见着也跑了过来。他们伸出红彤彤的舌头,卷起毛竹上的叶子往嘴里送。嘿嘿,这不熊猫嘛?我心里这样想着,乐得哈哈笑。

“你看这只白色的好呆逼呀。”若风比我还乐,他简直要笑疯了。

“是像呆逼,跟你可像了!哈哈!”我用食指一会儿指若风,一会儿指那头白色的草泥马,为自己的新发现而感到更加的开心。

等到毛竹上的叶子稀疏了,他们一口咬住毛竹的前端,距离我的手指只有三公分,然后朝下撸下去,将毛竹竿子上剩余的叶子统统卷进肚子。

当它咀嚼着最后一口毛竹叶子时,脸上现出了心满意足的神气。嘴巴吧嗒吧嗒的蠕动着,一只眼睛睁开,一只眼睛闭上。我感到他在笑,在微笑,那笑容很暖。

那只草泥马就是陈若风。陈若风就是草泥马。最后我得出了这个结论。我哈哈哈大笑的同时被陈若风揍了一顿。吃完毛竹叶子的两只羊驼在围栏里瞎跑,我们俩在围栏外瞎跑,我一下子又觉得我是那另外的一只灰色的草泥马了。

我和若风已经认识一个多月了,这一个月我很开心,但悲伤仍然占据主导地位,我始终没有走出江哲的阴影。直到经历了几天前的那个宾馆的晚上,第二天,我就重新活过来了。

5

那天回到宿舍,看见江哲正坐在他的桌子上吃面。我和他一个月没有说过话,一个表情都没有。尽管他曾经多次企图与我和好,但我的冷脸再一次打击了他那本就可怜兮兮的勇气。可是那天从宾馆回到宿舍,我却奇迹般的对他笑了。“中午就吃泡面?”另外还有一句话。

“啊!”我的态度让他猝不及防,我看到他差点儿被面呛到,他只能不明所以的发出一声啊,然后慌里慌张又满怀欣喜的望着我,我的天哪,我从他的眼里竟然看到了该死的感恩的意思。“快过期了,我就赶紧泡了吃了。”他终于按捺住波涛汹涌的心绪用尽量冷静地口气补充了这么一句。

我冲了个澡就上床睡了。等一觉醒来,天已经黑了。饥饿感从肚子上袭来,冷不防地钻遍全身,我觉得所有的器官都在喊饿死啦饿死啦饿死啦。漆黑的宿舍里有一丝微弱的灯光在闪乎不定,我侧过身子将头俯向底下,只见江哲戴着耳机在看《我是歌手》,谭维维在唱着《乌克兰巴托的夜》。李万和张宋还没回来,不知道哪里去了,宿舍里仍就只有我们两个人。我实在是浑身不舒服,不想起来。

“江哲!”,我喊了一声,他忙转过头来,就好像他并没有戴着耳机似的,“你吃过饭了吗?”

“没有,我还没吃呢。”他愣了三秒,想了想,赶紧这样说。

“待会儿你去吃饭,给我带一份,我不舒服,不起来了。“

“哦!你饿啦?”

“还行。”

”我正准备去吃饭呢,我也饿啦。“他起身,休眠电脑。

“你要吃些什么?”

“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。“

“那就老鸭砂锅。”他很开心。

“嗯”

“要开灯吗”

“不用”,我晃晃脑袋,“我想在这黑暗里安静地待会儿。”

江哲走了。

望着白晃晃的墙壁和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月光,我忘记了饥饿和头痛。我已经可以面对江哲了,没有尴尬,不参杂某些似是而非的情感,像对待一位普通同学,像我们从来没有爱过做过抱着睡觉过。这似乎是若风的功劳,他昨天晚上骂醒了我,从我今天早上走出锦江之星的大门,我就知道,我的生命鲜活如初。说不定,我早就走出了江哲这个阴影,只是没有一个人帮我戳破这层窗户纸。窗户纸再薄,也终是阻隔光明的。只有戳破它,阳光才能进来。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若风的暖,才能真正的温暖我那颗冰凉已久的心灵。

我什么都不想了,心中只有若风那张草泥马的脸。我等那个家伙给我打电话。

可是他没有给我打电话。

6

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,他没有联系我。他生气了吗?哼!我还生气了哩!我们就像两个赌气的孩子,你不理我,我就不理你,誓要比试一下谁的耐力更好。我就这样面对眼前这开满莲花的池塘坐着,一坐就坐到了天黑。要不,我给他打个电话吧?转念一想,不行!他骗了我,他居然骗我!他还骂我,对我大吼大叫!他像条撒泼的狗,就差没咬我了!可是,可是,他是爱我的不是吗?他爱我远远的胜过了我爱他。他为我做了那么多,他忍受了我那么多冷脸,他霹雳一通骂醒了我!

我掏出手机,已经20:00了,我在这里坐了六个小时,将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所有故事一一抚过。

我点下了若风的手机号码。
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,请您稍后再拨,sorry……”。这家伙手机又静音了吧,我想。
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,请您稍后再拨,sorry……”。这家伙没了我肯定又在打游戏了,我想。
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,请您稍后再拨,sorry……”。这家伙到底在干嘛!我愤怒地想着。
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,请您稍后再拨,sorry……”。这家伙一定是在打飞机,操!我想。
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,请您稍后再拨,sorry……”。这家伙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,我担心起来。

第六个电话,通了。

“喂!你这家伙!干嘛呢?打你这么多电话你都不接!” 我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?我想对他说的话已经在脑海里排练了不知道多少次了,我要和他开诚布公的谈一回,我绝不会再用被一个人伤害了,就对所有人冷眼相待的态度对他了,我决定跟他表白,我要跟他在一起。但是,他竟然到现在才接我的电话,我决定先教训他一下。

“他在洗澡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
“你是?”我顿觉耳朵嗡嗡响,仿佛有一万只蜜蜂住在里面。

“……”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……

7

这个时候,江哲发来一条短信,很长很长:煜宁,我想了很久,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给你发短信。我憋了一个月了,从我狠心伤害你的那个傍晚开始,我的内心就在受着煎熬。我知道你很痛苦,我也很痛苦。我这一个月来,每天都在努力给自己争取一种叫做“勇气”的东西,我知道我缺这个,我知道我是一个懦弱的男人。今天,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面对这个世界的流言蜚语,只是,你还愿意和我一起面对吗?这几天,你对我的态度一下子好了起来,我知道你原谅我了对吧?从那天晚上你让我给你带饭,并且还说了那一句你过去常常对我说的话,“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”,从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我们可以回到过去。那天,其实,我已经吃过饭了,但是你听你没有吃……

我没有心情看这封信,看了一半我就关掉了。我直接给他回了一句:哲,我已经爱上陈若风了。

我站起身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,将手机丢进裤子口袋,径直走开了。天边一弯下弦月正露着狡黠的微笑。我知道,这场大戏是时候结束了。

【作者简介】

陈渔樵,青年作者,简书常驻作者。一个热爱写作,热爱读书,热爱旅行的大男孩儿。

微博:@陈渔樵

微信公众号:陈渔樵(ID:cyq951214)

责任编辑:浙同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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